文献：Loh, X.-M., Lee, V.-H., & Leong, L.-Y. (2022). Mobile-lizing continuance intention with the Mobile Expectation-Confirmation Model: An SEM-ANN-NCA approach. Expert Systems with Applications, 2022, Article 117659. DOI 10.1016/j.eswa.2022.117659。

研究问题：移动技术和服务因其多功能性已广泛普及，但初始使用并不代表成功——长期持续使用才是关键。研究要回答：什么模型能更好地解释移动服务（以移动支付为例）的持续使用意向？期望确认理论（ECT）在移动情境下需要哪些更新？

论证思路：论文提出移动期望确认模型（MECM）——在经典期望确认模型（ECM，Bhattacherjee 2001）基础上，引入移动互补性（mobile complementarity）作为基础构造，反映移动技术提供增量价值的互补利益。数据来自 377 名移动支付用户，通过三层次方法分析：PLS-SEM 验证路径显著性与强度、ANN 识别关键预测变量、NCA（必要条件分析）检验必要条件。

方法：三层次分析框架

• PLS-SEM（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）：验证确认（confirmation）→ 移动有用性、移动互补性、满意度 → 持续使用意向的路径；
• ANN（人工神经网络）：捕捉非线性关系，计算各构造的相对重要性；
• NCA（必要条件分析）：识别哪些构造是持续使用意向的必要条件（没有它就不可能产生该结果）。

结果一：MECM 模型的稳健性

根据 PLS-SEM 结果，所有关系均显著——确认（confirmation）显著影响移动有用性、移动互补性和满意度（支持 H1、H2、H3）；移动有用性与移动互补性显著影响满意度（支持 H4、H7）。这验证了 MECM 作为 ECM 在移动情境下更新的合理性。

关键发现：确认的作用机制

确认（confirmation）的作用归因于用户设定的期望：用户预期使用移动支付能简化支付过程，期望与实际表现的相符（congruency）将带来对移动有用性、移动互补性和满意度的积极感知。

结果二：移动互补性是基础前因

移动互补性（mobile complementarity）被确立为持续使用意向的基础前因（fundamental antecedent）——它表示移动技术或服务用户可获得的、提供增量价值的互补利益（Sarkar & Khare, 2019）。

在移动支付情境下，这意味着用户不仅因为支付功能本身，还因为移动生态带来的互补价值（如与社交、出行、生活服务的联动）而持续使用。

结果三：三层次方法的互补验证

MECM 的所有构造在显著性（PLS-SEM）、必要性（NCA）和重要性（ANN）三个层面都通过了检验——这正是混合方法的优势：不只证明“有关系”，还确认“是必要条件”和“重要性排序”。

精读笔记

核心论点：移动服务持续使用意向需要超越经典 ECM——移动互补性捕捉了移动技术特有的“生态增量价值”，是理解用户为何持续使用移动服务的关键新变量。MECM 有望成为移动持续使用研究中的代表性理论模型。

方法要点：

• MECM 对 ECM 的更新路径：增加移动互补性构造，使模型适配移动情境的互补生态特征
• 三层次分析（PLS-SEM + ANN + NCA）是方法亮点：显著性 + 重要性 + 必要性的三角验证，比单一方法更稳健
• 移动支付作为情境，验证了理论在具体服务类型中的适用性

局限与边界：

• 样本为移动支付用户（377 人），推广到其他移动服务（社交、游戏、健康）需谨慎
• 横截面设计，持续使用意向不等于实际持续使用行为
• 单一国家/地区样本，跨文化差异未检验

可延伸方向：

• 把 MECM 扩展到其他移动服务（移动学习、移动医疗），检验移动互补性的普适性
• 结合纵向数据，验证“确认→满意度→持续使用”的动态过程
• 将 SEM-ANN-NCA 三层次框架用于教育技术（如移动学习 App）的持续使用研究

原文地址

• DOI：10.1016/j.eswa.2022.117659
• 期刊：Expert Systems with Applications（Elsevier），2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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